TracyShooter

月光如水水如你

这个女人啊 简直要了我的命

Lana Del Rey,一辈子藏在心里的毒

只有我的灵魂知道我有多爱你❤

感想记录:《戏梦巴黎》中的三人行

这是时代洪流无法冲掩的青春。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作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力的行动。”当听见红宝书里的句子从一个法国人口中这样流利的说出,我看见红旗插遍寰宇,墙上挂着毛泽东画像,街上人潮汹涌,废墟堆积陈旧,硝烟汹涌四起,一场时代反抗的革命潮流,一阵声势浩荡的呐喊就此展开。

我不把这部电影当做一部香艳的情色片,因为喜欢伊娃格林,才有得此遇。于我看来,应该可以说是一次心灵的碰撞,对于青春喜好的思考,对于伦理道德的思考,对于理性追求的思考。他们那样的年轻气盛,那样的不羁洒脱,无关错综复杂的关系,因为随心所欲,不应该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是于我看来残酷的上演了。如果说是命运注定如此,至少他们反抗过,然而最终还是遵循了内心,也算做终得无悔了吧。60年代的法国巴黎,五月革命前夕,一间别墅内意乱情迷的生活,一部部从眼前闪过的黑白老电影,一首首浅吟低唱的法国香颂,和那个颇有意味的游戏,是让我思考良久的艺术。

我愿他们永远年轻,永远纯洁如斯,永远敢想敢做,永远热泪盈眶。向老电影致敬,向青春致敬。

 

感想记录:《探虚陵》中的洛神

韶华千年,不过转瞬。

她,于俗世间沉浮千年,徒经时光的消磨,岁月的洗礼,辗转过万水千山,手执巨阙,孑然一身。时光对于洛神来说已然是多余的东西,她意外被迫拥有令无数人羡艳的不老之身,然而这之中的苦楚却是被很好的掩在自己心内,他人无从知晓。

我想,在遇见师师之前,洛神的眸内必然是没有波澜的,只剩余淡然和沉稳,对于万事万物,什么都不在意,也不介意。反正,最终还不将是化为虚无,而自己那时仍在苟活着,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也不知是笑那些人的自不量力,还是终究在嘲笑自己的无可奈何。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我欣赏她的气度,欣赏她的淡然,欣赏她惊为天人的美,欣赏她盖世绝顶的武功。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身着白衣,冷香馥郁的女子在花雨中狂舞巨阙,仿若集天地之灵气,万物之精华,眉间一点朱砂艳丽如血,冷眸却又昭示着不同于妖娆万千的孤傲凌厉。

那便是洛神,我只敢远远看着,久久伫立。不愿接近,也不忍离去。

自此之后,我心中只有一个神。

【肖根】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13)

啊啊好喜欢别扭的锤锤

Elroy:

 标题: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13)


 是否原创: 原创


 配对: 全员向,主肖根/根肖


 等级: G


 特殊题材警告: 比较短。。。少女心的根总要写死我了




Part 13




晚上九点半,Shaw有些郁闷地窝在沙发里,想到在不久之前,大概是一个月左右吧,那会儿的自己这个点儿还正在跟几个伙伴聊天打屁玩得正嗨,但是现在,就因为那个该死的Root,她得在这个时候窝在这儿,做些愚蠢到想杀死自己的事情。比如。


“Sameen,你的沐浴乳在哪?”


“柜子第二层,靠左边的那瓶。”


过了一会儿……


“Sameen,我把你的浴帽扯破了。”


“…没关系。你洗吧。”


又过了一会儿……


“Sameen,我可以借用你的浴缸吗?”


“你随意。”


……


“Sameen,要进来一起洗吗?”


“……”


…………


“Sameen?能给我找套睡衣吗?”


Shaw的眉头忍无可忍地跳了几下,使劲地捏着手里的抱枕,拼命压下心头四起的杀机,决定打开电视机看看球赛喝喝啤酒,忽略浴室里面那个烦死人的声音。


“Sameen?……Sweetie,你在吗?……Sam?”Samantha又叫了两声,Shaw铁了心不再搭理她,也许她是感觉到了Shaw的决心,没过多大一会儿就没什么动静了。终于耳根清净的Shaw舒坦地晃了晃腿,咂巴咂巴嘴,给自己的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躺着装死。




就在Shaw正神游天外昏昏欲睡时,她恍惚听见了从浴室那边传来的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但是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感觉实在太好了,让她根本没心思去顾及精神愉悦之外的任何事。


一只凉凉软软湿湿的手掌突然轻轻触碰到了她的额头,陌生的潮湿感使她从醺醺然的朦胧中瞬间惊醒。Shaw机灵灵地坐起来,也许是因为她用力有些过猛,站在她脚边的Samantha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蹦了起来, 满脸被吓懵了的表情。


“你做什么摸我?”Shaw恶狠狠地瞪着她,因为穿着工字背心而裸露出的手臂肌肉都揪紧了。


Samantha裹着浴巾,潮湿的头发搭在肩头,裸露的肩头和握在胸口抓着浴巾的手都让她看起来着实单薄。Shaw是一个人住,屋里只有一双拖鞋,而且鞋子还远在卧室,所以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的小姑娘现在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正光着脚,站在空阔的客厅里,在Shaw的眼神瞪视下瑟瑟发抖。


“我只是想……提醒你得去床上睡而已,Sameen,”Samantha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身体也小幅度地打着寒战,她勉强冲Shaw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是那么地真心实意又楚楚可怜,她的声音里带着细小的颤音,在Shaw这间着实有些阴凉的屋里显得尤其让人心疼,“你穿得太薄了。”


Shaw的眼神滑倒了她滴着水的发梢上,脸色黑漆漆的,紧缩的眉头让Samantha觉得她可能马上就要生气了。“老天爷啊,”过了一会儿,Shaw似乎是挣扎了半天,最终念着造物主那仁慈而伟大的名字,一脸快要崩溃的表情,生硬地说了一句“过来”,就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Shaw虽然踉跄,但是走路迅速,Samantha赤脚踩在地板上居然还没她走得快。一瘸一拐的Shaw跑到卧室,闷不作声提着一双拖鞋又走回来,然后扔到了房间门口,Samantha跟前。Samantha低着头看Shaw,最后发现即使是以自己的学力,这会儿都不知道应该要从“黑的发臭”和“臭的发黑”里面挑出哪个来形容这小炮仗的脸色才比较合适了。


“换上。”Shaw双手撑着门边,扬起的眉尾和向上抬起,盯着Samantha的眼神非但没有让她感觉害怕,反而是更想去亲亲她的发顶。Samantha真是爱死了Shaw这种不情不愿不高不兴地照顾着她的别扭模样了。




小时候的Samantha曾经幻想过要嫁给一位王子,他会温柔体贴,英俊健硕,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都优雅完美。她幻想着结婚后她会和那位非常非常爱她的王子一起住在整洁华丽的宫殿里,相敬如宾,幸福美满地生活着。这种幻想随着年纪的增长逐渐消逝,最终随着家人的相继离世而彻底消失。


但是现在,赤着脚站在一间破旧又空荡的公寓里面,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滴着水,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湿漉漉的脚印,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的Samantha却仿佛再一次触摸到了小时候那个绮丽的爱情幻想。


头一次,她觉得自己距离那个人世间最美的愿望是那么近,这间老旧公寓在此刻仿佛开始闪烁金光,而面前那个个子矮矮、面目凶狠却总是代码出错般对她表示出善意的混血女孩儿,她的身上似乎也一同闪现出了亮晶晶的绚丽色彩——在眼前几乎出现了幻觉的这一刻,Samantha总算明白,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对Shaw产生了这种让人愉悦并膈应着的心情起,她也许就比自己所能想象地更加深刻坚定地爱上了Shaw。


“穿上鞋子进屋里来,我帮你把头发弄干。”Shaw说,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电梯间————




各系列转接传送站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一)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二)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三)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四)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五)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六)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七)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八)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九)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十)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十一)




软妹学霸和金刚学渣的故事(十二)




————电梯间————




下章高能预警(其实只是会有我能刻画出的,最贴近自己心中所想形象的痴汉根总出场而已XD


晚安

【肖根】TM’s love番外

好暖好甜啊啊啊

立世无痕。:

 




标题: TM’s love 番外




是否原创: 原创




配对: 肖根/AASS




特殊题材警告: 无




 




正文电梯间  (1) (2) (3) (4) (5) (6) (7)




你们想要的肖根养孩子的番外来啦!注意血糖恩,全程无虐,甜蜜向v




 




——————————




“God, no, Root. “




Shaw的声音又下压了一个八度,她恶狠狠的把最后四个字母的咬音加重,警告着面前正在把哇哇哭泣的小娃娃往自己面前塞的女人,而被叫了名字的女人完全不为所动,依然一脸笑意的把Shaw的小女儿塞进她怀里




“亲爱的,你不能这样,这是你的孩子,你得喂她喝奶。“




Root的理由正当无比,她就像一个好妈妈,怀抱着正在嚎啕大哭的婴儿轻轻摇晃着,抿着甜美的微笑,微微垂下的头发荡漾出温柔的幅度。可Shaw不吃这套,这当然不是说她介意在Root面前赤/裸身子,毕竟她们都坦诚相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但要她在Root面前拉开自己的衣服让孩子吮吸自己的乳/头,做这种事情,简直还不如杀了她。




 




“这是Sarah的孩子。“




Shaw一字一顿的强调道,她绝不会把Sarah和自己混为一谈。Shaw就只是Shaw,而Sarah只是TM闹剧一般折腾出的人格,这与她毫无关系。而且她讨厌Root把她和Sarah混为一谈,就好像她能给Root Sarah能给她的那些东西一样,每一次Root混淆她与Sarah就让Shaw的内心里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似得,然后这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就转换成了怒气,正如现在。Shaw腾的起身走进厨房阴沉着脸抓过奶粉罐,舀出两大勺倒进碗里,紧接着把水壶里的热水倒进碗里,摇晃摇晃全灌进了奶瓶。Root紧跟她身后,单手接过还滚烫的奶瓶放在桌上摇了摇头




“她会烫到的,Sameen,说孩子喝母乳会更好,而且…“




Root的表情很委屈,就好像会被烫到的是她自己,她往前走了一步,离Shaw更紧了,她知道Shaw在生气,但生气却还是想着照顾孩子的Shaw真的很可爱不是吗?Root声音轻轻的,依然带着淡淡的委屈和浅浅的笑意




“…你不喂她,你会涨奶的。”




当Root说出最后一句话时,Shaw的脸色更黑了,因为Root又说中了。不管她怎么否认她是Sarah,她的身子没法撒谎,产后的身子的基本状况没法随着她的想法而改变。




 




Root对Shaw身体的了解不小于Shaw她自己,Shaw毫不怀疑,最后这句话才是Root今天莫名其妙试图强迫她来哺乳孩子的原因,因为之前明明Root用奶瓶喂的很好。Shaw自己也并不舒服,她的乳/首变得坚挺,乳/房变热变重,它们充盈着疼痛着,这种糟糕而奇怪的感觉比起撕裂身子的子弹让Shaw更折磨。但这不代表着,她会乐意Root发现这件事,更不会乐意Root企图用哺乳(虽然医学上来说是可行的)来缓解自己的生理疼痛。而现在,Root坚定的继续抱着孩子站在那里,站的笔挺的身子似乎想要说明,不管Shaw答应不答应她都会坚持下去。




“Sameen,这没有这么糟糕。“




很好,Root甚至开始劝慰她了,这真是蠢爆了。Shaw瞪视着Root,她们僵持着,如果眼神是枪的话,Shaw自信她可以赢。Root怀里的孩子哭的更厉害了,小手紧紧的攥着Root的衣领,和Shaw相似的大眼睛因为眼泪显得湿漉漉的,Root低头看了会儿孩子叹了口气。她妥协了。Root重新拿起放下的奶瓶,摸了摸温度感觉差不多,把奶瓶递到了婴儿的嘴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婴儿的小嘴砸吧着奶瓶,她的余光扫过了Shaw,Shaw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但似乎下巴坚毅的线条柔和了些。




 




当晚,Shaw解决一个外勤任务回来时,孩子在另一个房间早已睡熟,而在她的被子里Root蜷在那里,长腿曲起,似乎有些冷。Shaw在床前站了几秒钟,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允许这个女人跟自己分享一张床,分享一床被子的?




那似乎是曾经的某个晚上,她们有一场激烈的欢爱,Root如往常一样在她开始昏昏欲睡时捡起被丢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开始穿戴,然后离开了Shaw的房间。那是她们不用言语的默契,Shaw不喜欢留人过夜,Root就主动离开。但那次Root没有离开太远,半夜Shaw口渴起来,就见这个女人蜷缩在自己小小的沙发椅里,长腿长手都委屈而不舒服的缩在一起,她似乎还有些冷,手指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外套。Shaw不知怎么的,就有种糟糕的怒气在她心里翻腾,她粗暴的推醒了Root。Root迷迷糊糊的睁眼,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抱歉,Sameen,她说附近的酒店都没房间了,而外面雪下的很大…”




“去床上睡。“




Shaw不给任何回绝机会的打断了Root的话,自顾自的转身回到了房间,但房门依然开着。她觉得她听到了身后Root还带着微醒的鼻音的轻笑。




Shaw脱下衣服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她的动作很轻,不希望有太多的冷空气钻进被子,让身旁的那个女人惊醒。但Root还是醒了,她像猫一样的哼哼了一声睁开眼睛,棕色的眸子里还有几分不清明。Shaw什么也没说遍直接闭上了眼睛。接着Shaw的眉头皱了皱,因为温热的气息自上而下把她包裹住,她被迫睁开了眼睛,这次是正正对上了Root蜜糖般的眼睛。Root整个人都支在了她的上头,她没有动,只是看着Root。然后她感觉到Root修长而灵巧的手指攀上了她的双峰,Root用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整个乳/房,从手掌到手指均匀的用力,轻轻地从四周向顶端方向挤压按摩。Root的唇在她的脸颊徘徊,接触到了她的唇,Shaw找回了主权,她狠狠的啃咬着Root的唇,抬手按住了Root的腰把她身子压下贴紧自己的。




“你不希望孩子帮你,那让我来吧。”




Shaw在这句话里听到了Root赤裸裸的调笑,但她的愤怒全消融在了Root的指尖。Shaw听到Root砸了砸嘴说着味道不错还是什么,她确实感觉涨奶的疼痛好了很多,但她现在只想让Root的哭喊呻吟代替她说的所有东西。




 




——————————




Ms. Groves,




              看到你的离开,我相信你已经了解了TM做了什么。当我找回作为Harold Finch的记忆后,我意识到我应该继续我未完成的事业。但是我没法再次丢下Grace,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懦弱,我从未想过我能拥有这样的幸福,我十分感谢你们为我做的那么多,而现在,我决定继续作为Michael Emerson下去。当然,如果有任何我能给你们提供帮助的地方,请随意的告知我,我非常乐意继续为你们提供所需的财政和技术支持。以及,祝你与Ms. Shaw能获得你们所期待的生活。我们行走在黑暗中,但你不必一个人。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




                                                                                                                HaroldFinch




 




当Root看到自己的邮箱里收到的这封邮件时,她甚至没有惊讶。Harold是那样的智慧,他可以发现TM的作为这并不稀奇,她知道她这是在为她和Shaw祝福,能得到Harold的祝福与对Root是一件大事,她真的开心极了。而确实Harold为她们提供了一些必要的帮助,例如给她们的孩子找了个不错的保姆,那是曾经他和John救过的,衷心的,口风很紧,不会随便提问,并且专业而体贴的女人。毕竟不能指望Root和Shaw拯救世界时还照顾着娃。




 




比起Shaw来说,Root更像是个好妈妈,她会主动抽出一些时间留在家里陪孩子,尤其是当孩子们三岁后懵懂的有了自我意识后。Shaw把这归结为Root糟糕的童年,她想也许Root确实有个缺少父母关爱的童年,而她想弥补这个缺憾,所以当Root不粘着她一同出外勤,而是选择留在家里给她提供信息支持和照顾孩子时,她没有太大的奇怪或者不适。但当这件事发生的频率不能再用偶尔来形容时,Shaw感到了好奇,或者别的什么——Root怎么也不会是那种会喜欢照顾孩子的人,她也不是会为了折腾电脑放弃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毕竟她都有了一个住在她耳朵里的上帝。为此Shaw在她们的房子里安装了几个摄像头,她相信单凭Root是不会发现的,如果她想藏,没人能发现,然后她威胁TM不许告诉Root,否则就拒不执行TM给出的任何命令,在经过很长时间的辩论后,TM答应了。




 




Shaw有些得意,这应该是唯一一次TM向着她而不是它的模拟界面了,也许TM也想知道平时的Root在做些什么,Shaw猜测。TM给了Shaw一个假任务,现在Shaw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手里的屏幕,上头是家里的监视摄像头拍摄下的画面。




 




Root醒了,她轻轻打了个哈欠,有些懒洋洋的坐起来,眯着眼睛,两脚在地板上踩了踩摸索着拖鞋的位置,然后穿上起身去洗漱。当Root重新回到Shaw的画面时,她已经洗漱完了,她看到Root回到厨房开始给孩子们做早餐,麦片,苹果,鸡蛋,牛奶——健康极了,比起只吃一个苹果的Root自己来说。Root脸上始终挂着慵懒的笑,嘴角弯出一个甜蜜的弧度,好像做早餐是一件乐趣可以与突突膝盖相提并论的事一样。然后Root去孩子们的房间,低下头在孩子们的额头上落下轻飘飘的一吻后才把孩子们叫醒,她甚至还给了孩子们一人一个拥抱。她听到女孩咕噜咕噜的同Root说了什么,Root点着头回应着,然后又说了些什么把女孩逗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Shaw看着手机屏幕里的Root突然感觉到可怕的陌生感。这不是她认识的Root,她同Root认识了多久,七年?八年?但她现在就是一瞬间的陌生感,她的Root应该是从来挂着勾人的微笑的,一举一动都能极尽挑逗的,是拿着双枪热辣的,是偶尔在夜里流露出一点点脆弱的,疯子,而都不是现在这个,温暖的,柔软的,甜美的女人。这个女人是谁。Shaw攥紧了手机,她同Root一起生活了三年,她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她的Root从未变过,在她面前,这让她安心,也满足于这种状况。但她现在看到了,看到了这个全然不同的Root,这让她怒火中烧,这不是Root。




 




Root在工作了,她抱着她的电脑坐在沙发上,孩子们已经吃完了早餐,在Root的脚边玩着游戏,男孩在玩拼图,女孩在玩玩具枪。过了一会儿孩子们爬上了沙发,他们往Root身上蹭了过去,Root笑着放下了电脑,她抱起了女孩,捏了捏孩子小小的鼻尖,而男孩趴在她的腿上按着她的键盘,她只是宠溺的揉了揉男孩子的脑袋,毫不介意他把她刚刚的工作全都毁掉。女孩伸出手指在Root的脸上乱划,她皱了皱鼻子拉下了女孩的小手捏在掌心。




 




Amy。这个名字跳进了Shaw的脑袋里。这个女人是Amy。Shaw的眉头拧在了一起,Root现在的模样就是那个甜美的Amy,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感觉不适或者更糟,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那样的想法,她突然有了想开Root玩笑的心思,她有一瞬间希望Root这个模样也能对着自己出现。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手机屏幕里的Root,手指慢慢的放松,嘴角在不由自主的上扬。




 




“Mommy, 为什么你和Mom没有戒指?“




女孩捏着Root的手指玩着,歪了歪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用着稚嫩的声音问着Root,Root嘴角裂的更开了一些,她也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我和你Mom要有戒指呢?”




男孩也不在胡乱折腾Root的电脑了,他也转头看着Root




“Mommy笨,电影里演的夫妻都要有戒指的。”




“就是就是,Mommy你和Mom结婚都没有戒指吗?“




女孩也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着,Root在思考,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Root的眼神不再凝聚在两个孩子身上,她依然带着那个柔软的微笑,但她眼睛似乎看向什么更深的地方,带着那些漂亮的星星点点的光,她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右肩,她的声音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因为我们不需要,我们不需要一个小小的银圈来拴住彼此。“




“那你们用什么作为定情信物的?“




女孩憧憬的望着Root,似乎在等待一个美满的爱情故事,Root笑了,亲了亲女孩的脸颊




“亲爱的,这是秘密。”




 




定情信物?Shaw翻了个白眼,她没有感情,如何去定情。如果非要说她留给Root的有什么,右肩上子弹贯穿的伤口,、数道伤口上的缝合线,丧失的听力和至少一半的心脏能力——如果当时她没有真的按那个蠢女人的指示跑的话,她不会被Control抓走。也许还有PTSD——如果TM没有让她们变成Amy和Sarah的话,她想Root一定会紧紧的粘着她,看紧她,因为到她们才重新作回自己离开后Root也总会在噩梦中尖叫的惊醒,直到她怒气冲冲的把Root拽进自己怀里确认她能完整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后这个蠢女人才会稍微舒缓下来重新睡去。Shaw不会愧疚,她只是厌烦这个话题,关于给予的话题,她给不了Root什么,尤其是那个见鬼的感情。Root眼中的那些让她满足的近乎沉溺的光,她有不了,她永远没法那样看着Root。




 




“Mommy,为什么我叫Knox?”




男孩又开启了另一个问题,在这个孩子热衷于提为什么的年纪,Root表现出了超乎人意料的耐心。她重新抱回了自己的电脑,正在改正被男孩弄得面目全非的工作




“Knox是一个方案,去保护整个系统。”




Root解释道,男孩不明白,什么是方案,什么是系统,但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他睁大他的眼睛迷茫的望着Root,希望Root能给他更明确的说明。




“保护谁?”




“保护你Mom,她就是我的整个系统”




Root笑道,男孩似懂非懂




“所以我要保护Mom对吗?”




Root摇了摇头,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唇中间




“你Mom有我保护就够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不要让你Mom知道。”




男孩点了点头,女孩抬起头,脆生生的说道




“Mommy你一定很爱Mom。”




“嘘,这也是我们的秘密。”




Root甜甜的笑着点了点头。




 




Shaw把手里的手机攥的更紧了,过了会儿她的手指放松了,她又看了屏幕上的Root一眼把手机收进了兜里。Root还是Root,Amy还是Root,Shaw看到了,Root眼中的光,那些落在棕色眸子深处,不经意见就流泻出来的光,她感觉那些光穿越了网络,穿越了信号,穿越了她的手机屏幕,顺着她的眼睛,她的呼吸牢牢的进入她的身体,顺着血液流入她的心房,又随着脉搏的涌动被心泵挤压向四肢百骸,她感觉什么在破裂,什么在融合,什么在苏醒,她感觉她听到了她从未听到的来自自己内心的声音。Shaw没有感情,但Sarah有,Shaw听到了她灵魂的另一部分在颤动着,挣扎着。最后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她是Shaw还是Sarah亦或是两者皆是,这不重要,但她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Shaw走过了三个街区,走进一家咖啡店,她买了杯double shots Macchiato径直走回了家。Root喜欢这家店的这个咖啡。她走的很快,快到家门时她突兀停住了,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摄像头,摄像头的红灯闪了闪,她问道




“你知道Root无名指的手指尺寸吗?”








——————————




大冬天的我们就得来点又甜又暖的对不对v




其实想写成两篇的,结果发现前一个有点短干脆就和在一起了




其实开这个脑洞时我就一直在想,成为了Amy的Root一定会有柔软的一面,然后就有了这个番外啦




最后再次求投票恩,下一篇我到底开哪个梗呢




1. 法医锤+斯德哥尔摩(这是一只木有突突突技能的学术法医锤v)




2. 1874肖根视频梗(小天使的Murphy和SS的Kate的crosscover,配对可能会成为Root x Kate不定)




 





Flower

菜门奥义·八耻:

虽然后天考试但我还是不想看英语




最近这几篇都太压抑所以这篇傻白甜OOC还有H




大家享用愉快




四六级和考研加油。




求不要吞。



现在起拒绝白嫖不点赞的话请大家踊跃留言说八耻最帅不然看不见这篇文章。





——




-1-




沙滩。




阳光。




比基尼。




可乐。




海景。




迈阿密。




 




-2-




一开始呢,让Shaw陪Root去出任务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叫她去,她就去,她得……




哎你这个人怎么话不说全呢?你早说迈阿密这不我就答应了吗,你看迈阿密这个地方啊,又破又烂还没有好吃的,你说两个人去的话早点做完任务早点回纽约不是很好吗?




Root全程保持着淡定的蜜汁微笑:“据说对方住海景套房,我觉得我们住隔壁也不错。”




Shaw旋即拍肩表示我就喜欢你为任务尽心尽力委屈自己的模样(≧▽≦)/




 




-3-




一登上飞机Shaw就感觉到了自己也许换上了纽约不适综合症,具体病症表现为“我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能拧出水来”“我们真的该要求Harold换个办公室”“不我不是因为把冰箱里的东西都吃完了所以长胖的那是因为我骨头都在寒气里泡着把骨头泡肿了”和“麻痹好想马上见到阳光”。




Root撑着头笑表示上次号码是个泰国人她在马杀鸡店卧底到底还是学了几招如果她愿意的话……




Shaw深吸一口气拉下眼罩盖上毯子,且将面前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4-




纽约不适综合症尚且有被迈阿密阳光治愈的可能。




但旁边那个——




跗骨的顽疾,还他妈病入了膏肓。




 




-5-




事实上在飞机上睡觉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抵达迈阿密的时候Shaw仍旧一副蒙逼的样子走下舷梯,接着全飞机的人都看到一位中东美女一脚迈空紧急时刻反应敏捷拉住扶手然后漂亮的以扶手为轴心旋转了三百度……




最后一头磕在舷梯外侧的梦幻场景。




 




-6-




对于Shaw这一行脸上挂点彩也算是家常便饭,但此刻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看着头上硕大无朋的一块纱布,坚强如前特工小姐也不禁流下了感伤的泪水……




……老子要去海滩艳遇啊泥煤!




正当Shaw呜呼哀哉长吁短叹自己这两天估计是出不了门的时候Root抬手敲了敲没关的门,Shaw一抬头立刻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你丫以为粉红色比基尼就能证明你丫是个少女吗!简直Naïve!只有你丫内平坦的胸部证明你丫确实还在发育期呵呵大!




Root显然并不在意Shaw心中腹诽,交代两句自己要去观察地形方便安排狙击就挥手告别,Shaw悲愤的丢了一个枕头过去,拿起床头电话开始呼叫客房服务。




“有什么特色菜推荐吗?”




“我们酒店提供石蟹、烧烤、牛排、龙虾等特色餐饮,推荐您享用。”




“嗯,这些听起来不错,请把菜单上最贵的都给我来一份谢谢。”




 




-7-




胡吃海塞一顿之后Shaw觉得自己稍微从中午犯蠢的杀人情绪中缓和了那么一点,悠哉悠哉的进了浴室给自己换药,兴许情况好转些也能去酒吧那种灯光昏暗的地方借机勾几个后生仔,但那伤口擦破的极为标致,正如一朵红莲开在额前——Shaw思忖了半晌,深以为能够接受这种面相的也只有十二三岁的中二病幼崽,万一正爽利时对方开始吟唱邪教的摇滚歌词,那个场面估计是不大好看的。




Root自从出去之后就没来过消息,Shaw不知她那边的情况,贸然出去帮忙也不合适,只好想等着天再黑些到海滩上溜达溜达。




反正闲来无事又不好出门,开了电视调到个喜剧,顺手抄了中午叫来的那瓶天价的红酒来自斟自饮,不知怎的觉得困了,睡去之前还想着恐怕这么个喝法对伤口恢复实在不利。




 




-8-




烟火的声音吵醒了睡梦中的Shaw,她起身往外看,沙滩上人声鼎沸,游客们在烟火下狂欢,她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恼,起来将窗帘拉上了。




Shaw走出房间,正巧碰见Root回来,那家伙露了几颗洁白的牙齿,像选美小姐似的冲她笑。




“搞定。”Root还是那样愚蠢的笑着,将手里的东西丢到沙发上,开始脱她的高跟鞋。




Shaw斜倚着门框冷眼看着,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些没脑子的废物,连这种身材的美人计都愿意上钩,她实在不晓得还要怎样评论。




她闻到自己呼吸里的酒气,这让她感到有点头疼。




 




-9-




Shaw正要和Root说自己去沙滩上走走,Root已经放弃了同高跟鞋带子的抵抗,将上身的外罩脱去丢在地上,趿拉着高跟鞋走进屋里,一屁股陷进沙发里。




那姿态实在算不得优雅,Shaw出于同事爱转了目光到旁边,想一声不吭的溜出去。




“过来,Sameen。”




人家都说酒醉的美女声音该慵懒性感,但Root的声音却像个小女孩,带点鼻音和颤抖,声带似她胸脯一样未发育完全似的。




Shaw原本不打算和个酒鬼纠葛,但看见她丢在沙发上的那玩意之后还是不得不乖乖过去坐好——无论如何当你同事用一脸小孩子的热忱盯着一坨塑性炸药还试图像捏橡皮泥一样捏个小人的时候第一反应都该是留下来用万分的耐心告诉她“来,把这个东西给阿姨。”




“你看,像不像你?”她真的捏了个姜饼人的形状出来,Shaw不想同她就这个东西发生争执,于是尽可能用最和缓的语气将那团东西要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这东西的手感似乎有所不同。




她倒也没想过和Root现在就要下来一个解释,只是抬头过去正好对上Root嘲笑的目光,“假的。”




那种目光鄙夷的恰到好处,Shaw觉得无论炸药是不是假的,自己都快要把Root炸成一朵烟花了,但她相当克制的没有上手,只是将这玩意丢进沙发旁边的小冰柜里。




再回过身,Root已经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她伸了伸腿,细长的鞋跟就顶到了Shaw的大腿上,而脸上——Shaw以为那种笑容除了“恬不知耻”以外再也没有更好的形容。




Shaw迅速的摸出口袋里的匕首,一个俯身压在Root身上,将匕首抵在她的小腹上,“如果你希望自己还能回得到纽约就给我滚回去睡觉。”




Root显然自动过滤了Shaw语气里的认真和威胁,伸手抚上了Shaw的脸颊,“你看起来性感极了。”




Shaw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浪费时间和一个酒醉的神经病过不去,但Root已经不顾自己身上的匕首坐了起来,Shaw没可奈何的将匕首移了开来,却又成了Root的笑柄。




“你根本就不忍心伤害我。”




 




-10-




Root言之凿凿的宣告她的发现,Shaw意识到自己大概又跳进这家伙挖好的坑里,她打定主意立刻离开房间到海边去同那些毫无智商的游客一起看烟花,总之无论如何都好过陪一个智商过高的精神病患者玩文字游戏。




但Root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脖子,随后一点冰凉的触感抵上了她的大动脉。




“你知道在我这里最好的自救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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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两个人的互相威胁成了一场欢爱的前戏成了未解之谜,Shaw恶狠狠的吻上去的时候她还在妄想着一会如何羞辱这个自大又狂妄的、敢威胁她的女人——直到她意识到这是Root。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左突右撞,搅得她脑子生疼,她不清楚这事儿的意义所在,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正在干一件错事,她应该立刻停止,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更不愉快的事情。




可那个念头顺着血管流进了她的嘴里,被Root湿润的、带着酒精和果酸味的口腔照单全收了,于是那点不清不楚的意识也就由得它去听天由命,她不想管这一切,大不了将一切堆到酒精和性欲的头上,总之自己清清白白,是毫无罪孽的。




Root的左手抓紧了她的背脊,那一刻,理智和欲望的连接被她亲手扼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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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有她的美妙之处,所以她才能放任这家伙在她眼前烦人,那是不足为外人道,甚至自己也不清楚到底高明在哪里的东西。




Shaw觉得喉咙干的发痛,便积极的在Root的嘴里汲取着水源,她听见一点细密的呻吟从Root被榨干的唇舌里溢了出来,她只觉得这还不是Root的极限,她要让她丝毫不剩的枯萎在自己的掌心。




她用力的索取着Root的湿润,但她却像团火,只让她越来越热,越来越干渴,Shaw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便要毫不留情的将这一切报复回去,Root在沙发上不安的扭动着,便连带着身上的Shaw一起烧起来了。




她的肌肤染了海浪的湿气,此刻都在Shaw的抚摸下蒸发了,那点橙味的鲜气便造作的越发明显,Shaw以为Root在挑香水这方面绝不是个行家,但此刻又觉得她应该就是那样饱满的、颗粒分明的等她去品尝。




Shaw握着她的后颈同Root纠缠在一起,她想自己只要一用力,这女人便要死在她手上了。




这可真美妙。




这可真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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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用力的攀着她的脊骨,Shaw感觉到自己的骨节正一寸一寸的堙没在Root的手掌中,像个无脊椎的动物似的,一寸一寸的懒,一寸一寸的痒,一寸一寸的冷,又一寸一寸的有了力量。




Shaw觉得自己是暴怒的,她的手像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一个流血的印记,可Root却在欢呼,她神志不清的祈祷神的意志,她艶红的唇里吐露了些人世间的衷情,Shaw觉得这一切都不合时宜。




于是她便想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在她身上咬着,吻着,舔舐着,想让她俯首,想让她失言,她不愿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溢出,好似喷火的妖兽,让她周身的烈火烧得更旺,被情欲熏红了眼睛。




Root如水蛭般咬在Shaw的锁骨上,那疼痛是见了血又流了泪的疼,她撕扯着她的发根视为平等,可终究觉得这一切都不够。




“Sameen……”




她又叫她的名字,这让Shaw察觉到Root手中那块长了疤的肌肤难以承受的痛哭起来,她在月光下看着她扭曲的脸,觉得快意,又蛊惑式的疼痛起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痛苦。




她在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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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察觉到一点麻木从脚趾传来,额上的伤口的也疼的不留余地,她觉得气愤又好笑,这他妈是哪门子的想法,不过是和Root的一场欢情,出谁的轨去。




可那个念头在Root的瞳孔里找得到答案,她同这个酒醉的女人偷欢,却在她眸子里瞧见了另外那个女人,那个神经质的、冰雪聪明的、炽热的爱着她的女人。




她的喉头被哽住了沙子,只是低下头固执的吻她的眼皮,她要她阖着双眼,便自欺欺人的以为这一切都要好过一些。




Root察觉到Shaw微妙的走神,又睁开眼睛凝视着她,Shaw不懂那眼神里的东西,只觉得一点轻微的刺痛,她哑了声音发出一点低沉的怒吼,那些无依无靠的东西最终陷落在Root弯起的唇角里。




“Root。”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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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的比基尼被她随手扔在地上,覆住了那把匕首,像归了鞘的刀,疼痛都有了温情脉脉的面孔。




她湿的一塌糊涂,Shaw意识到这并不是拜她的技术所赐,在她叫出她名字的那一瞬间,紧紧贴合的身体让她轻易的感知到了她的震颤,身体里的水与眼睛里的火突然美妙的融合成潮湿的泥泞,这没能让Shaw感到多快乐,但呼吸却突然的顺畅起来。




她循着泥泞的雨林冒进到湍急的河流,Root在她身上死死的缠绕着,像植物的须根那样狠狠的抓着泥土,可成为植物的却是Shaw的手指,她在她的身体里开出一朵花来。




Root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Shaw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神祇将她所有的感恩与温热一一包容,她将自己交予这片湿润的土地,她是Root,Shaw却是她的根。




她不曾告诉Root,在她的眼睛里,她看见了一个极尽温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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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en……”




“Sameen……”




“Sh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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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从床上猛地坐起,目力所及,Root正小心翼翼的握着一团疑似塑性炸药的玩意。




“你……”




她刚刚张嘴就看到外面尚未彻底暗下的天色,心里突的打了个结。




……她唯一想做的事情是现在换个内裤,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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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Root完全不知道Shaw心中对于做了一场和自己的春梦表示WTF的心理,一脸得意的表示自己已经搞定了任务,如果Shaw不想继续睡的话可以和她一起吃个晚饭喝点酒然后去海边看烟花——顺便表示了一下如果Shaw不喜欢烟花这么俗气的东西的话,看个邮轮爆炸什么的她也乐意效劳之极。




……你咋不上天呢!




Shaw摆摆手做了个深呼吸说自己洗个澡就和她一起出去,大抵是有场春梦在前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虽然这女人一向神经兮兮,但听到答案后那个快要裂了的笑容还是没躲过Shaw的眼睛。




啧,Naïve。




Naïve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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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慢吞吞的穿着衣服,将自己换下来的衣物叠好打算放进洗衣袋里,但当她打开洗衣袋看到Root那套粉红色的比基尼时——




有点琐碎又模糊的东西,轻轻的跌进了土壤里。




 




THE-END




 




 





源【肖】氏物语 2

“夜安~小豹子,我的小豹子。”Root收回肆意放逐在这张漂亮小脸上有些惊艳的眼神,嗓音甜腻的开口,Shaw不清楚这句话为什么比起往日还要多一分奇怪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但是当Root以一种十分亲昵的口气温柔的对她说夜安时,温润的光线印在那张几乎毫无瑕疵的白皙脸庞上,那双藏在羽睫之下的棕眸映射出温婉到让她忘记呼吸的暖色光晕,呼吸浮动间来自她衣领下的属于肌肤的香味肆意侵染上她身边所有的空间,像是柔软的云彩一般,将她整个包裹住,无处可逃,也根本不想逃开,只等Root展颜一笑,昏暗所有光彩。

Emo苏:

  我知道你们在等着那篇图灵番外对不起我手癌真的写了一半就让源氏先来赎罪。


 


  我会尽快写出来的233333


 


 


——————————我是认真的分割线——————————


 



 


 


Shaw长长的身影被路灯拉到巷子尽头,马丁靴后跟敲击地面的沉闷声音被墙体禁锢在小小的巷子里,就像是某些情绪在名为Sameen Shaw的盒子里左右摇晃,找不到宣泄口被盒壁碰的七零八落,压抑和沉闷,夹杂着微小的愤怒,Shaw太过于擅长这些了,于是她的唇角几乎还是万年不变的平伏。


 


Root。


 


Root。


 


Root。


 


这四个字母就像是从遥远记忆海洋深处女妖塞壬歌唱的音符,飘飞在雾气满满的寂静海平面,引导着她掉进甜蜜优美的回忆梦境,甘之如饴的一遍遍抽出血丝之外的经络,将里面的回忆从血沫中挑出,小心翼翼放进逐渐空洞的胸腔,麻木着充实着然后等待又一轮抽到神经之后带来的剧烈痛苦收缩,差不多就是这样吧。一个轮回之后,这些记忆会继续清晰下去,再一个轮回之后,她也会更加清楚为什么她还站在这里,毕竟她已经这样等待了五个年头了,已经不知道第几个轮回了。


 


 


突然,她想起了那张青春的稚气的脸,那天提出邀请她帮忙福利院搬迁的女孩,那双眼睛里太过单纯的东西清澈美好,里面映射着整个世界的光明,干净到,甚至是靛蓝特工Shaw,也无法逃避正视这个世界仅存的希望。那就是孩子吧,就Shaw而言,从她记事起她自己就从来没有那样的眼睛,如果非要求她回忆,恐怕就剩下那段快要模糊掉的少年学生记忆。


 


她安稳的学生生涯,不仅仅是当一个学徒杀手,还有一部分记忆在那个充满稚气的学校。那是她最单纯的年代,连Root的持续神秘,也是那个时代最完好的记忆。


 


 


 


 


 


 


 


十二年前。


 


 


“砰!”


 


寂静的空荡码头夜幕划过一片火焰,火光和爆炸声粗暴的撕裂了一切安宁的假象,枪声四起。


 


脚步声混乱的夹杂着低吼,在枪声为背景下码头集装箱各个拐角都是前来交易的黑道打手们大大出手的身影,


 


“你特么谁先开枪的!?货呢!”一拳砸到对手脸上,胳膊上纹着奇怪花纹的壮汉愤怒的对着身后护着他的俩个大汗吼道,他特么计划了三个月为了这箱军火,不知道是谁特么的把手提箱掉了包,交换货物的时候对方以为自己耍诈要吃黑,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不知道哪里就出现了枪声,这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就彻底解释不清了,直接就拔枪打起来了。


 


他身后的壮汉一边护着他一边向码头探出头,差点被爆头后缩回脖子道:“老大,货还在他们那边,现在怎么办?撤退,还是直接抢?”


 


外面一片混战,大汉只来得及顿一下,就丢下手里的铝合金空箱骂了一声:“去死吧,有没有钱货要到手,解释不清楚就直接抢!”他掏出腰后的usp.45带头冲出去,在枪火中向对面的集装箱后面逼去,他不信他四十多个兄弟打不过对面三十多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目标太明显,混乱的人群似乎发现他了,开始逐渐围攻过来,“大哥,怎么办?”他右边的小弟气喘吁吁的靠在他右肩后,身侧渐渐围过自己人,大汉啐了一声骂道:“谁特么愿意做缩头乌龟?干完这票每个兄弟都有分红,我讲到做到!”


 


“好!”


 


鼓舞完士气果然效果不一样了,小弟们一个个眼睛都红了,也不管枪弹无眼,肩膀和腿上有伤但是只要不影响移动,就拿着枪挡在他前面。


 


对面人数劣势见到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是头痛,渐渐被逼进后面的集装箱拐角,地上躺下约摸有至少二十号人,不知道是自己人多一点还是对方的人多一点。


 


 


人数上的劣势的确是对方不可避免的失败原因,但是损伤这么多小弟大汉知道就算这场赢了也不算赢了。他现在恨不得把调包钱的家伙生撕裂,射穿对方头头腹部之后他身边就剩下六七个人了,拿起对方腰间的钥匙,看了一眼后面逼过来的要为老大报仇的几个拼命的人,大汉吼道:“撤,不管他们!”


 


他手边靠近一个高大的人低沉声音道:“大哥,我护着你先走。走这边!”他点点头随着他向后退去,剩下的小弟们纷纷挡在他们前面堵住追兵。


 


 


他这个小弟带着他熟练的穿过摆放不规则的集装箱群,很快就连枪声也听的不明显了。气喘吁吁的大汉惊讶的发现前面的人竟然一点气喘的样子也没有,依旧稳健的跑着,不由夸赞道:“你是新来的?体力不错啊,提前看过地形了?没事了,你和我先去车上取货,呼,回头我得好好奖励你。”他停下来,站在三个集装箱中间的大片阴影中,挥挥手里的车钥匙,大口喘着气。


 


 


那人停了下来,半侧身似乎温和的笑:“哦,不,你不能站在哪里,她最近最喜欢这样了。。。”她?什么?大汉嗅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眼神猛然一眯,似乎想到什么了,猛然拔枪遥遥对着那个有古怪的家伙,嘴角恶狠狠的因为某个逐渐清晰的想法而扬起:“是你对老子的箱子动的手?”


 


高大的男子缓缓退到光线明亮的地方,英俊得过头的脸庞上挂着一丝苦笑,西装一丝不苟,感觉他似乎是过来参加舞会而不是黑帮交易。该死他怎么就能理所当然把这么可疑的家伙当成自己人?就因为他似乎一直站在身边?


 


越想越气的大汉牙一咬准备开枪,男子温温柔柔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样做了。”他悠悠闲闲的抬起手示意他向上看,大汉顿了顿,狐疑的用眼角瞥了一眼上方三角形的天空,月朗星稀,明天天气不错。


 


就在这时候,一道纤细的黑影从他手边的集装箱上方划过,轻微的划破空气的声音带着一股被大型野生动物盯住的危险感,大汉急忙抬枪对着天空射击,然而黑影敏捷扭过腰身在空中躲过子弹,双腿凌空一绞直接将他脖子绞住,一股大力差点将他绞背过气去,脖子快要断掉的力度直接将他甩到在地上,那黑影矫健的单手撑地一个后翻稳稳松开他脖子落在他身后,


 


大汉憋红着脸猛咳几声抬手就要开枪,黑影一闪一只穿着小号马丁靴的脚就踩在他握枪的手腕上,力道之大他感觉手腕快要脱臼了,脸色苍白的大汉这才发现在夜色下,黑影是个女孩子,这个高度甚至只有十岁出头的模样,漂亮凌冽的脸藏在黑影中看不真切。这是什么鬼!?见鬼!?怎么可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你们要什么?钱不是拿到了吗?”他狠狠的说,


 


黑影弯腰去摸他腰间,刚才别好的钥匙被轻轻松松扯下,迎着月光,女孩下巴精致的弧度让大汉倒抽口气,她检查了一下钥匙对着对面的男人点点头,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有兴趣的弯腰去捡男人手里的usp.45,就在她冰凉的指尖触到枪托的时候异变凸起,地上的男人身下银光一闪,女孩猛然侧身,不远处的男人沉声道:“小心!”手上动作却迟疑一下,看着大汉抽出随身军刀划出一道弧线堪堪擦过女孩腰部,划到女孩手臂外侧,女孩后仰下身没受伤的左手撑地,双腿交替一抬踢中大汉下巴直接将他踢晕死过去,


 


Reese快步走来准备检查Shaw伤势,谁知道这孩子直起身眼神一黑手上刚刚拿到的usp.45迅速上膛检查准心对着地上的男人就开枪。


 


Reese开口阻止没来得及枪声已响,对于女孩现在的玩枪手速皱皱眉,他检查一下女孩右手腕处不深不浅的伤口,好在伤口不深女孩可以自己解决,地上的家伙没有想想象中一样被爆头,而是击中了右膝,疼的清醒了直接在地上打滚。


 


“这个好, 我要这个做礼物。Glock35不适合我。”女孩毫无自觉抬起漂亮的长开了一点的脸蛋看着高大的Reese,眼底干净单纯,就好像她在要一个洋娃娃,而不是刚刚射穿了一个男人膝盖的危险枪支。Reese皱起的眉峰让Shaw嗅到了什么,她低头看看腕表--今年Finch给她买的生日礼物,限量版罗杰杜彼EXCALIBUR,状似无意扯开话题:“哦,时间到了,我想我们的回去了。”


 


Reese不理会地上躺着的那人:“你可以收着那把枪,作为你并没有杀掉他的奖励。”对于Shaw并没有杀掉他Reese也很意外,至少这些年训练Shaw多多少少还是倾向欣赏Hersh的教学模式,简单暴力,不留活口的特工模式,而不是过度仁慈的这个膝盖收割法,Shaw耸肩:“这是你的主场,”


 


她把玩着对她那双还不算大的小手过于宽大沉重的usp往码头出口走去,Reese装好钥匙跟上去:“也许我们可以从调包的箱子里抽几张出来打包一份牛排作为夜宵,你觉得怎么样?”


 


Shaw顿了顿,脸上罕见出现迟疑,她看了一眼高大的男人道:“恐怕今天晚上不行,我还没有解决请家长的事情。”谁想到这个少女杀手还在担心学校老师请家长的问题呢?真是反差萌啊,Reese突然有一种当爸爸的成就感。


 


他咳咳嗓子试图引起Shaw的注意,老实说每一年Shaw都会三天两头被老师请家长,除了第一次她找了监护人Root之外,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从此决定不去找Root开家长会,接下来都是Finch主场。


 


 


其实他是愿意为她去开一次家长会的,作为父亲的角色,嗯,总不能像Finch一样说是她外公吧?


 


 


Shaw瞥了他一眼眯眯黑眸:“你感冒了?”她似乎完全没有领会这个咳嗽的含义,Reese想了想,还是直接表达比较好,“Finch去华盛顿参加同学会了,这就是说你必须找一个人替代他,其实我作了很久的特工,这对我来说没什么。”


 


Shaw脸上扭曲出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可能可以形容为恶心,她看了一眼月光下高挺的男人:“不,你不会想成为我名义上的父亲的。”


 


 


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凌晨三点钟,


 


 


院子里的月光透过那颗树的枝叶斑驳的撒在院子里,小小的少女灵活的从树干上往上爬,轻巧的跃上二楼窗台,仔细听了听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动静后灵活的指尖在推窗下一摸,直接打开暗锁拉上去,从小小的窗口一撑腰身悄无声息的滑进去了,动作熟练的像是演练了不少次。


 


马丁靴迅速踢掉,赤脚踩在地板上Shaw在黑暗中准确的潜行到门后,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定没什么异响之后回到床头打开小小的床头灯,冷色小灯照亮了不大不小的房间,除了一张漂亮的床外房间横着一个军用吊床,地上三三两两摆着运动器材,成人型哑铃,拉臂器,甚至是一个吊在角落的沙袋,可怜的俩只已经旧了的拳击手套丢在最角落,,连壁纸都是灰暗的条纹,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的房间。


 


Shaw扯开床上做伪装的被子,压压枕头盘腿坐上床,掏出床下的医药箱熟练的展开,取出需要的工具和药品,卷起有一道划痕的袖口皱眉对付手臂上不大不小的伤口。衣服不能再说是打架的时候划破了,虽然Root并不怎么关心她,但是如果再看见衣服上面有伤口谁知道她会不会猜到什么。Root的智商比起她可以想象的上限还要高。她有点生气只是射穿了那人的膝盖而没有杀掉他,要不是出任务的人是Reese,她绝对要干掉他,就像Hersh老师教的一样。


 


沾了血迹的棉球被丢到地上,Shaw用绷带胡乱的缠着自己右臂在想明天穿什么才能遮去这层绷带,倒不是怕Root发现,她肯定是不会理她的,主要是学校里会怎样。而且,明天早晨家长会这种东西她还没有找到需要的家长。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常年为她打掩护的Finch不在纽约,Reese决不在考虑范围,至于为什么不让Root去,Shaw一想起来当年她第一次为她参加家长会的情况,就迟疑着放弃了一切。


 


那是一个错误,Shaw咬合着腮边的肌肉,当Root完全没在意的穿着华美长裙坐在老师们和校长面前的时候,就好像去奥斯卡颁奖典礼现场的女明星错了场。然后她面对小心翼翼询问关系的老师回答她并不是自己姐姐而是母亲的时候,Shaw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回答还要冲击所有人了,包括自己。


 


 


后来她知道了些东西,传闻自己成为了学校最神秘的一个学生,传闻她有一个年轻的母亲,传闻她是吸血鬼的孩子,传闻她会和她那个年轻过分的吸血鬼母亲一样变身,传闻她那个监护人曾经诱惑了一个镇子的人并且用鲜血让自己永生,说得好像自己看见了一样生动吓人,传闻她万恶的不死母亲杀死了学校保洁工,事实上那家伙只是退休了而已。总之,当她后来不小心听见高年级有人在男厕所门口讨论要怎么借着她去追求那个传闻中美瞎了校长和一票老师的“妖孽母亲”的时候,Shaw觉得总得让世界清静一点,于是当初刚刚接受Hersh训练一年半的她第一次动手,在学校干翻了七个高年级男生,虽然这件事的后果并没有如她想象中进行的那样顺利,她差点被学校开除,并且要求请家长。


 


 


但是事情总是有好的一面,比如那次请家长后,主动帮助她解决烦恼的Finch从此成为了她名义上的外公,完全结束了所有Root没办法给她解决的烦恼,也成就了她身世更为神秘的基础。年轻过头的美貌,亲和绅士的富豪外公,战斗力爆表的怪物,Shaw成为了最不能招惹的怪物。


 


 


不得不说这么一来她完全摆脱了这个年纪上学的小孩会遇到的一切青春成长问题,何况比起Root,Finch这个家长几乎做的无可挑剔。


 


 


 


 


但是现在,这位满分家长不在纽约,难道她真的得让Reese出面?Shaw将医药箱塞进床下正准备处理床上的绷带什么的,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突然出现在门外,门被敲响了。


 


“夜安,小豹子。”Root泛着三分妖娆的声线将床上的人动作全部打断,Shaw现在关台灯肯定迟了,外套赶紧脱掉将床上的绷带收进被子下面然后把自己包进去只留下脖子以上的部位,平静一下呼吸声,“什么事?”


 


 


那女人没有直接打开房门也是让她意外,不过她可不希望Root发现自己除了和Hersh先生之外其他的人一起出任务。


 


Reese和Finch是她唯一的秘密,当然,她自己心知肚明,Root大智近妖的智商恐怕只是默许了一切而已。这是Finch说得。


 


门把转动,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进来。Root看上去刚刚洗完澡,长发披在肩膀,水珠还在往下滴落,顺着她精致的锁骨爬过光裸的白皙肌肤隐入真丝睡裙衣领处,摆动着长度惊人的白皙大腿走到门框边,左臂臂环住肩膀靠在门上,右手里托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棕色的水眸流转一下,扫过房间,然后定格在床上似乎安安静静躺在被窝里的小人儿脸上,狭长的眼角划出妖冶的弧度,睫毛抖了抖,唇角绽开笑意:“看上去,你很热呢,要 我给你开窗户吗?”她摇摇被子,白色的粘稠液体打着转在玻璃壁上念念不舍的滑落,留下丝质状态的一层白膜。Shaw紧紧盯着她的动作,摇摇头,不知道这位长年累月不会主动来找她一次的监护人要干什么。


 


 


眼角扫过床边的某些东西,Root唇角的笑意隐了隐,袅袅走来,暖色的灯光打在她赤裸出的大片肌肤上,Shaw的注意力迅速转移渴望那杯奶,Root的身体比起高年级男生看得色情杂志封面的裸女好看太多了。


 


 


Shaw在被窝里动也不动,看上去像是防御状态的小豹子。Root唇线微勾,眼底流光微闪,床上的小孩额头上溢出一丝汗渍,深色的唇瓣生生抿出白色来,她实在是有些习惯Root了,特别是这位不靠谱的监护人露出这幅温顺表情时,她一定在谋划什么。上次她这么做害得只有八岁半的Shaw答应了路上见到邻居一定主动打招呼。


 


那件事情恶心了她很久。


 


 


“你的窗户得关好,今天晚上可能会下雨亲爱的,我不希望你感冒着陪我去参加家长会。”总有一些人让希望成为现实,也总有一些人喜欢让希望落空,Root属于后者。她走到窗前缓缓转过身来,腰臀抵在窗台上任不安分的夜风吹拂着长发,背景是无尽的夜空,笑意隐在暗幕之中。


 


床上的孩子还没来得及藏起的失措被她双眸收到眼底,划过不明意味的淡然,复又隐下棕瞳深处。她噙起的笑带着危险的无辜感,指尖点了点杯壁等待孩子说话。


 


Shaw看上去似乎挣扎了一下,又明智的选择放弃,她远比她想象中要聪慧:“谢谢。”旋即似乎疲倦的闭上眼睛,意味不甚明显。


 


谁知道她才装着闭上眼睛等待一句“晚安”,却等来了身边床垫的下沉,猛然睁开眼对上近在咫尺的美丽棕眸,Root的肌肤在暖色灯光的照射下愈发精致,她甚至找不到一丝毛孔的痕迹,她粉致的唇瓣噙着弧度不变的笑,眼眸若流光印着那点灯光虚幻,连气息也是温热的女性香气。Shaw的背,瞬间僵了起来。


 


 


也许是紧张,她的呼吸钝涩了一下,原本疼痛的右臂上的划痕也失了感觉,汗液湿透了掌心,只能直直的看着Root贴近那张即使是小孩子的审美也漂亮的过分炫目的脸,Root眨了眨一排长睫毛启唇:“你的牛奶。”扬了扬手里的牛奶,将原本略微侵占性的气息变得柔软一点。


 


Shaw张张嘴突然想起右臂伤口还有她身上的黑色衣服还没有换下来,长又黑的睫毛颤了下,吐到唇边的好变成了“我知道了。”


 


年月已经给了Root她该得到的回报,这个领养来的孩子已经开始渐渐长出轮廓,她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瓣就好像新生的花苞,骨子里透着鲜嫩的泥土气息,Root美丽的棕眸静逸的闪了光芒,混血儿的美貌即使在小小的人儿还没有长开的情况下就已经按耐不住要炫耀这份光芒了。


 


也许是伙食她从来没有亏待这个小家伙,小家伙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体质训练,她的肌肉比平常小孩结实得多,这俩年Hersh的训练比起生存技巧的提升,最明显的还是小小的人外貌的改变。


 


“夜安~小豹子,我的小豹子。”Root收回肆意放逐在这张漂亮小脸上有些惊艳的眼神,嗓音甜腻的开口,Shaw不清楚这句话为什么比起往日还要多一分奇怪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但是当Root以一种十分亲昵的口气温柔的对她说夜安时,温润的光线印在那张几乎毫无瑕疵的白皙脸庞上,那双藏在羽睫之下的棕眸映射出温婉到让她忘记呼吸的暖色光晕,呼吸浮动间来自她衣领下的属于肌肤的香味肆意侵染上她身边所有的空间,像是柔软的云彩一般,将她整个包裹住,无处可逃,也根本不想逃开,只等Root展颜一笑,昏暗所有光彩。


 


她额间留下一记温软的带着温度的唇印,回神之际Root已经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向门外了,Shaw这才意识到胸腔奇怪的不正常的脉动,就像是窒息许久的人突然苏醒,带着一点点缺氧的晕眩,她闭上眼试图控制这些怪异的东西。


 


“下次,不准弄伤自己。即使是John让你去。”停在门口的女人转身,长发微干带着三分性感的梦幻湿气,指尖点点门把手复又加了一句,语气是不在意的微微强势,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Shaw甚至想到了她第一次介绍自己时所带着的压迫感,“宝贝,床边的染血棉球不能随便丢在地上,会吓到保姆。”


 


Shaw后背一僵耳朵都有些发鸣,直接从被窝里就呆住,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后脸色不好看的坐起身看见半掩的窗户下俩团染血垃圾,唇瓣唇色微白的轻抿,闪着艳烈黑光的深邃双瞳缩了缩,终究是放弃了思考,看着床头那杯尚冒着热气的牛奶,对着杯沿处一抹微小的唇印发了呆。


 


 


 


 


 


——————好乖好萌的小Sameen——————


 


被幼化Shaw萌一脸,严肃着萌哒哒的感觉嘤嘤嘤。


 


说好的虐恋情深果然又要拖,我要加快步伐让她们虐恋起来啊,养成什么的太有爱了嘤嘤嘤。


 


那边写着撩骚根回归这边写着女王根我快要精分了!!!!

永远美美的小天使AA

生日快乐!!!ヾ(*´∀`*)ノ

想看你一直开心幸福 一直傻白甜下去

【肖根】Want Me?(财产共有后系列)

一个小女人根和一只暖锤

Elroy:

 标题:Want Me?(财产共有后系列)
 是否原创: 原创
 配对: 肖根/根肖
 等级: 勉强算是15X?
 特殊题材警告: 卡嗨卡到脑汁熬干的产物。






Part 11


——Want me?




Finch最近似乎尤其喜欢让Root和她搭档去拯救生命。Shaw坐在Boss给她们定好的酒店豪华套间里,盘腿窝在地板上,盯着对面那张洁白的双人大床发呆。而且身为亿万富翁的Boss还很贴心地订了以“双人、情侣、蜜月、浪漫、奢靡”为主题的那种一看就让人兴致大好的房间——无论是哪种方面的兴致。


但是这间房里目前只有她一个人。而究其源头的话,不得不说应该就是因为Finch最近老爱让她俩一起拯救生命。


Root和Shaw 的确是战场上的最佳拍档,大部分时间都是。但是最近拍档的次数多了,Shaw就发现了Root有哪里不对劲——在战场上她无疑是敏感的,而她也信任自己的敏感。


Root不对劲。她的战略和她的作战方式,包括行走的步伐,乃至她出枪的动作,统统不对劲。这一切不对劲都明白清楚地铺陈在Shaw的眼前,然后一个再简单不过又呼之欲出的结论就呈现在她脑海里。而这个结论像一枚新型鱼雷导弹,深深深深地潜入她的心底,然后在她的脑神经中枢里爆炸,炸出一团连大海也无法掩埋的火光。


Shaw从来不是擅长隐藏愤怒的人,于是在任务结束回到了酒店后她连装备都没有卸下就一把抓住了Root,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摁到酒店柔软的隔音墙上,在她惊愕的表情里问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她目睹了那个女人的表情从惊愕到疑惑到平静再到一贯带着伪装的笑容,那个女人笑得天下太平,说,“没有啊,Sameen,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送?我还有你。”


这句话让Shaw无法反驳,找不出任何理由去反驳。她只好松开了手,用澎湃着怒火的眼神盯着那女人揉自己脖子的动作,喉咙鼓动了两下,终究没说话。


“饿了吗?我知道附近有家店相当好,我们可以去那试试,我打赌你会喜欢那里的牛排的。”Root一如既往地低头,额头几乎与她的相触,双手软软地搭在她的肩头,眼神里缠绵着温柔的波光,但是Shaw却没有和往常一样伸手抱住那线条细柔流畅的腰,而是冷硬地拒绝了一起用餐的请求。她推开她,闷声说,“不用了,我不想去。”


Root被她推开,Shaw自顾自地离开了刚才的地方,把卸下的装备扔在地板上,坐到了沙发里头,顺手捞起旁边桌子上面放着的红酒。她没有再朝Root的方向看上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直觉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受伤的表情?


在逃避情感交流时,她一向敏锐。


于是Root又揉了揉喉咙,叹息一声,温柔而疲惫的声音低低地攘进Shaw因为灌了一口红酒后嗡鸣着的耳朵。“那好,我去打包两份牛排回来,等我。”


门轻轻地响了一声,Shaw听见锁芯转动的咔哒声,沉默地喝完了那瓶味道不算差的红酒,然后站起身,没有坐床,反而是盘着腿窝在了大床对面的地板上,任由大片洁白占据自己的视线,任由猛饮之后的酒精慢慢蒸腾,飘入大脑,任由自己无所事事地发呆。


她得承认,Root走了之后她的情绪几乎是更坏了,即使从平静的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被酒精熏染的大脑下意识地拒绝思考,于是在门又轻响了一声后Shaw一时没能反应过来Root这一去到底用了多久。时间的流逝似乎在独处发呆的空当里失去了意义,她只好根据透过落地窗,已经深蓝近黑的天幕勉强猜测出这一趟牛排之旅并不算短暂。


但是Shaw执拗地拒绝起身询问Root是否劳累,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确保那个进来的人的确是Root。


进来的人确实是Root,但是并不是出门前的Root。


进门的Root换上了深蓝色的贴身礼服,当然是Shaw最爱的,短到刚巧盖住大腿中部的那种,她脸上也带着和那身礼服一样熨贴又出奇迷人的微笑,浸泡着爱意和某种两人心知肚明的渴望。Shaw的眼神飘到了她的手上,和那身礼服不太搭调的威士忌被牢牢握在手里,瓶身系着酒红色丝带绑成的恶俗蝴蝶结。Shaw翻了个白眼,嫌恶地扭过头去继续盯着巨大的落地窗去看纽约夜色。


Root撇撇嘴,两下甩掉不知道在哪里刚买的高跟鞋,裸脚踩在软乎乎的地毯上,摇曳地晃到Shaw身后,双膝一屈,把整个人贴到她弓起的背上去。


“Sweetie,就算是你,一个招呼都不打也太冷漠了。”


Shaw在又软又黏的撒娇声里眯起眼睛,几乎算是笑地哼了一声,“欢迎回来,这样够不够?”


“不够。”Root得寸进尺,干脆把自己都瘫在了Shaw的身上,“Sam,这可是你,对你,我什么时候够过?”


“是吗?”Shaw张开五指,把Root缠在自己脖子里的细瘦胳膊拢在掌心里,轻缓细致地摩挲,“你今天那举动不得不让我怀疑你已经够了。”


Root甜腻腻地溢出一声鼻息,在Shaw耳边轻吻着,在她那高挺的鼻尖蹭过Shaw的耳廓时甚至刻意调整了自己呼吸的力度和频率,以一种势必要挑动Shaw情绪的行动模式反复着侵犯那个人在此刻划下的安全界限。


Shaw只觉得耳边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她已经习惯了Root的一次次进犯,边防警戒也已经对那个从不知见好就收为何物的女人麻木到了干脆懈怠的地步,所以那团火得以细细微微地在那片有限的领地轻燎慢烧。


Shaw没有意识到自己或许是在毫无原则地放纵Root在自己的领地肆虐,但这不代表Root意识不到。她藏了三分狡猾光彩的眼睛里浮起细弱张扬的笑意,小小地张开嘴,让舌尖露出来,轻触了一下那已经被自己的气息熨烫地温暖发热的耳尖。


Shaw还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于是Root张大了嘴巴,如果她嘴里有吸血鬼的尖牙,这会儿肯定已经暴露身份了。细细白白的一排小牙心怀不轨地印上Shaw染上绮色的耳廓来回啮磨,然后在她放松警惕毫无防备的时候闷不作声地突然加力。


“嘶!”Shaw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压出一声带着闷哼的气喘,乍听之下几乎像是迫于欢愉的屈服信号,这让Root得意地眨了眨眼,在Shaw还没反击之前敏捷地先抽身逃开,脚尖一转就把牛排的外带盒捧在手里。


“全城最好的西冷,双份黑胡椒,半熟,两份意面,外带你最爱的全麦威士忌,权当咬你一下的赔礼,原谅我吗?”


牛排的香味儿萦绕在鼻尖,Shaw捂着发烫的耳尖,额头上似乎有青筋在蹦跳,面前的女人却依旧我行我素地眨着那双透水的大眼睛,一脸纯真。


“你最好期待牛排可以让我消气。”Shaw恶狠狠地夺过Root手里的外带盒,在那个女人俯过身似乎想要领受奖励的时候干脆地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她拆开了外带盒。属于肉类的鲜美香味顿时溢满了整个空间。




Root的估算一向是准确的,但是她显然在这次计算失误。一般来说,一份牛排可以安抚那个小个子特工所有的暴躁情绪,但是这次的意外看起来并没有被轻易地一笔带过。Shaw很明显是带着气吃完了整份牛排和意面的,吃完后那张脸上还有明显的气愤神情。


“现在我觉得我们可以谈正事了。”抹了抹嘴,Shaw坐在了床边,似笑非笑地盯着Root有些愕然的表情。


“噢,”Root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手足无措,换上暧昧的笑脸,“真让人怀疑坐在这张床上的人是谁。”


“Sameen Shaw,如假包换。”Shaw扬了扬手臂,“怎么了,天才黑客小姐,我们之间不是只有你才可以触及感情这块领域。即使我不擅长也不愿意,但那并不代表我不能——单就理论方面。”然后她停了下来,又在Root要开口之前截断了她,“现在,收起那张伪装过的表情。Root,不要以为你比我更擅长窥视别人的心理,咱们之间,我才是那个所谓科班出身的特工。只要我想,Root,即使是你,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我也可以一清二楚——我了解你不亚于你了解我。”


Root几乎是愣着听完了她这么长的话,这种被意外完全命中后的空白表情不是Shaw所熟悉的,所以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不敢有一丝松懈。不可以遗漏任何一个信号,Shaw告诉自己,手上使了些力道,迫使自己更加集中精神,遗漏任何一个信号,对于这个疯子天才来说,也许就意味着遗失了一块关键拼图,其结果是再也无法完整地拼凑出这个狡猾女人的全貌。Shaw不愿意面对这个结果,所以她必须专注。


“好吧,”Root松了一口气,褪去假笑面具之后的表情带着疲惫的神色,前后变化之巨大,就像是突然停电了的宴会大厅。这让Shaw心里一抽,没来由地嘴里泛酸。


Root走到靠近Shaw的地方,第一次软软地问她,“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你当然能。”Shaw说不好自己的心情是个怎样的状态,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忍受这个模样的Root,好像她和她,两个人一起变成了那种精品店橱窗里摆着的玻璃娃娃。Shaw不喜欢这样,于是她伸手把Root拉在自己的旁边坐下,紧紧地攥住那个女人冰凉的手。


“你知道,”Root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都在轻轻颤抖,似乎是在考虑怎样开口,“你知道,Sameen,首先,你回来了,这足以点亮我的整个世界。但是……”


Root停住了,Shaw捏住她的指尖,“没事的,没事的,说出来,Root,说出来我才知道该怎样安慰你。”


“我不需要安慰。”Root红着眼,声音哽咽,“我不需要安慰!这……这一切都太好了,太过美好了,”她声音低了下去,又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伏在Shaw的怀里,手指紧紧抓住她后背的衣料,“我想要你。我想要你,Shaw,没有你的那些日子里,我整天想的都是要你回来,你回来后,我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回来了,而且我们现在在一起,我们很幸福,”Root的眼泪湿透了Shaw整个前襟,“噢,上帝啊,我从来没有奢求过幸福,也从来不知道幸福的滋味,我很怕,我真的很怕,……”


“嘘,嘘,”Shaw拍着她颤栗的背,用力抱着那个女人毛茸茸的脑袋,把她的整个脸都按在自己的胸前,甚至俯下头去亲吻她的发顶,她一遍遍安慰着那个连声音都开始失控,连话语都失去了逻辑的女人,“没事了,没事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回来了,Root,我就在这,我就在你身边,嘿,我很好,不是吗?”Shaw捧起Root惨不忍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类似心痛的表情,“你看看我,我在这里,我就在这儿,你现在有我。不要怕,Root,不要怕。”


“不,Sameen,我害怕!”Root嘶声哭着,Shaw觉得她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似的,“我害怕,我怕我感受不到你,或者感受到太少的你。我要你,我要你!现在就要!”


Shaw终于能理解她为什么总是对这种事充满了病态的热情——她阻止了Root撕扯两人衣服的动作,用蛮力把那个女人压制在床上,压制在自己身下,“听我说,Root,听我说。”她喘着气,惊异于那个女人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呼吸急促中,她抓住Root的手腕并用力把它们摁在枕头底下,“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们已经赢了,我们安全了,虽然世界依旧不安全,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个家了,Root,听我说,我们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要相处,这都是真的。你想要我吗?好,我会给你,”Shaw在Root渐渐平静下来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会让你感受到我,你会感受到足够的、甚至是会溢出来的我,所以不要怕。”


“Sameen……”


“你是真的,我是真的”Shaw把Root已经不再反抗的双手从枕下抽出来,把她的左手拉到两人之间,在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吻了一下,眼睛却少有地、片刻不离地看进Root眼里去,“瞧,它也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我给了你承诺,而Sameen Shaw不会背弃自己的承诺。”Shaw说,把这句话经由口腔,注入到Root的整个身体。




如果说Shaw之前的心理安慰算是能勉强过关,那么现在,她正在做的就是会让Root为她打上个鲜红色A+的生理安慰——Agent Shaw最擅长的就是通过生理,抚慰Root的一切负面情绪。


Root在酒店正中间那张本来整洁的大床上挣扎着,跃动着,起伏着,却无论怎样扭动都逃不开从背后袭来的热度——属于Sameen Shaw的热度,让Root觉得置于其下,自己总有那么一刻会融化的温度。Shaw伏在她的背后,Root觉得自己背后像有团火焰在烧、有把电击枪在滋滋作响。她咬着Shaw由胸口、下巴逐渐爬上来的手指,用力地将一声声闷哼挤出胸腔。


无论Shaw的手和唇走到哪里,哪里都必定会如电火交加,雷电轰鸣般澎湃起来。让她想要呼喊出声,让她快乐而又痛苦地想要发疯。她的身体里好像藏着一千只正在嗡嗡作响的蜜蜂,蜇得她痛,搔得她痒。


“求你,Sameen,求你……”Root觉得自己几乎是要哭了,的确是如同Shaw说的,她让自己感受到了足够的她,甚至是溢出来的她,但是那太多了,多到她痛,痛到她还想要更多,想要到恨不得炸裂在这美妙的痛苦之中。


Shaw的气息滚烫着,像团球形闪电一样不慌不忙却气势雄健地从腰窝沿着脊椎涌到她耳边,“我说过我们会有很多时间,但是如果你哭着求我,像刚才那样,我就考虑让你舒服一点。”


Root仰起头,承受着她手上揉捏自己的力道,把自己紧紧贴到Shaw的怀里去,“求你,求你,Sameen……”


“你还没哭。”Shaw笑了一声,“我喜欢你在我怀里的各种哭,而你得刷新掉我对你三小时前那场暴哭的坏印象。”


Root气哽了一下,三个小时,几乎是完全耗尽了她那点可怜的体力,但是对Shaw来说似乎还完全不是问题。汗珠细密的脊背抽搐了一下,Shaw抬起了她的上半身,用一只手臂将她从床上捞起来,Root变趴为跪,软软地耷拉在Shaw的怀里。


“你好重,”Shaw单膝跪稳,把Root的上半身夹稳,带着笑音在Root的脖颈里嘟囔了一声,张嘴使劲啃上覆盖着青色血管的皮肤,“还好我不讨厌你的重量。”


Root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在几乎已经迈入了SM领域的啃咬下浑身激动地颤抖。


“啊,”Shaw突然把本来在Root身上肆意窜动的左手抽离,伸向了床头那瓶绑着蝴蝶结的威士忌,牙齿和手腕配合,迅速起开了泛着蜜汁色彩的瓶塞,“想来点威士忌吗?”




苦涩而带着麦芽芳香的味道划过喉咙的时候,Shaw原以为已经到了顶点的High感再次拔高一个档次,她一向要求自己保持清醒,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但是这次,就像她之前跟Root说的那样,世界之战已经过去了,破晓之光照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身上,她可以放松了。她不知道那些话对Root起到了多少作用,但是那些话出口的瞬间,她感受到自己紧绷的神经也在一瞬间被抚慰。


所以她要彻底放纵一次。然后她还要带着Root陪自己一起放纵疯狂一次。




当Shaw把瓶口塞进Root嘴里的时候,她有一瞬间是没有反应过来的,直到那有26岁的酒液灼烫过咽喉时,她才迷迷蒙蒙地挺了一下身子,喉头的不适让她条件性反射地开始咳嗽。金色的酒洒落在床单上,招惹来Shaw不满地咕哝,然后她放弃了给Root灌酒,把她扔在床上,自己就着瓶口猛喝了一大口,然后俯身,撞进Root牙关,一点也不温柔地把大部分酒液哺进她的口腔,甚至还恶劣到一定地步地在Root的领地上翻腾,搅乱她呼吸的节奏,迫使她把所有酒都一点不剩地咽下去。


“你的品味不错,”Shaw直起身子,双膝卡在Root已经无力的腰旁边,“除了那种甜腻腻的新加坡司令外,也该偶尔试试纯饮。”


Root的双腿小小地收拢磨蹭了一下,这让Shaw那刚被烈酒刺激地有点儿嗨的肾上腺激素再次飙高,她真是爱死了这女人即使是被她折腾到软也不愿意承认被征服的反骨——Sameen Shaw一向热爱博弈,尤其是有关力量与技巧的博弈。


“想要我?”


Shaw脸上带着少见的坏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平躺在床上的Root,问,她的身子膝盖以上直挺挺地立在眼前,挡住房顶暧昧的光线,看起来像是神话中的巨人,在光影之下,肤色迷人,肌理诱人。属于她身体的每个线条都是那么流畅优美又富有爆发性。Root抿出个可以被同时解读为多种形容,含义深远的不单纯笑脸,撑着自己坐起身,让自己的脸贴上Shaw和她同样坦诚的身体,手腕叠合在她结实的后腰,猛一使劲就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去,像之前Shaw做的那样,俯在她耳旁,膝盖压制住她的大腿,“Sweetie,你知道的。”


“Ah,”Shaw无意义地哼了一声,依旧坏笑着,捉住她开始有所行动的手,用力将它们扯过头顶,“我也喜欢和你在床上打架,”她说,然后一个翻身,就把本来在上面的Root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但是你从来没赢过不是吗?”


Root喘了一口气,试图挣扎,却躲不过Shaw粗暴的掌控自己弱点的动作,“Sweetie……你不觉得不公……平?”


“说来听听?”


“和你一样,我也想要你。”


“总会如你所愿,”Shaw咬了她的耳朵一下,“记得吗,我们有很多时间。”






————电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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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间————

【摸鱼】隐约雷鸣

窗外雷声阵阵,大地却始终干燥如初。
互相仇视的两个女人,成了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而被手铐相互连接的两只手,不知在何时变成了十指紧扣。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万叶集·雷神》

Jungle-J:

【照例的开头废话:读到《秋露》之后迅速想到了《言叶之庭》里面用到的那两句短歌。所以在构思大文章的时候灵感迸发出来摸一条小鱼~】


【原先的短歌名叫《雷神》,但是用来做文章的题目太诡异了(另一只大锤的故事么)……所以就用了动画翻译时的句子——“隐约雷鸣”,和文章关系其实并不大】


【以下是正文: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万叶集·雷神》




(一)


Shaw从接到机器的指示后,就觉得心脏不太舒服。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比平时快上了一倍。这对于一个特工来说不是常态。


尤其是一个患有第二轴人格障碍的冷漠女特工。


一般来说,机器不会越过Harold直接联系她。除非是那个女人又出了什么岔子。这么想着,Shaw忍不住撇了撇嘴,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加快了蹬自行车的速度。她在心里一路盘算着这是第几次被机器叫去找那个女人。




第一次的时候,是自己主动联系机器。这事还得怪Harold,没事说什么“这是一场必须胜利的战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弄得Shaw不得不求助机器来确认自己的那位冤家的生死。然后就在机器的指引下,在一个肮脏破败的小巷里找到了Root寄居的小小屋子。


“Hi,Sam……”女人吃力地笑着,“你是专程来看我的么?”


“要是我再晚半天来,大概就是来给你收尸的了。”Shaw一边把Root胡乱缠绕的绷带解开重新包扎,一边狠狠地批评道,“你没有当过女童子军么,这种绑法会让你的手臂坏死的。”


Root罕见地没有搭腔,只是斜斜地倚靠在床边,看着黑发女人粗暴且温柔地为自己重新包扎伤口。这种专注的神色,只有在突突人和面对牛排的时候才会出现在Shaw的脸上的神色,此刻只属于她一个人,这是让她无比幸福的一件事。


“留下来吧,Sameen。”Root看着专注于绷带与血肉的纠缠的Shaw,半是自言自语,半是明知故问地说道。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疼痛太过剧烈,此时的Root感觉世界离自己好遥远。自己像是站在宇宙彼端,而Shaw在宇宙的另一端。发出的信号微乎其微,收到信号的概率几近渺茫。


清晨的阳光穿过布满裂纹的窗玻璃,洒在Shaw的脚边,她才意识到自己为了帮Root料理这些处理不当的伤口,已经花去了太多时间。


她抬起头,刚好与那双褐色眼睛对视。自己的身影被Root的视线捕捉。Root的眼睛有些迷蒙,Root的嘴唇有些干涩,Root的面色有些发白。几乎来不及阻止的,Shaw把身体向Root靠近,同时双手有些笨拙地捧住高个女人的后脑勺。鬈曲的发丝在她之间不听话地流动着,Shaw低吼了一声,抓住了女人后脑的头发,用力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与她们过去在床上的吻一样,饱含了欲望。生存的欲望,胜利的欲望,征服彼此的欲望。没有技巧,也没有温存,只是出于本能地相互吸引,出于本能地相互索取。


“留下来吧,Sam,”Root在两人唇舌分开的间隙,气喘吁吁地说道,“留下来吧。”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病号。”Shaw整理好自己被Root抓乱的衣领,站起身来说,“我得回去拯救世界了。”


她没有看Root,因为她知道那女人一定会用各种自己难以拒绝的方式诱惑自己留下来。


但是Root并没有多说一句话。她缩进被子里,为了不压到受伤的手臂,十分小心地转过身去,把瘦削的脊背对着不解风情的特工。她任性起来的样子,会让人联想到发脾气的小猫。“咳嗯——”特工清了清喉咙,尴尬地说,“你知道的,天气这么好,不出去突突几个膝盖的话——”


“病号现在需要休息。”Root冷冷地说。


“OK,OK。”Shaw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才会和对这女人产生负罪感。重重地甩上门,阳光把她全身穿透。轻松愉悦,宛若新生。Shaw觉得之前的那么多个小时的血腥味和刚才几秒的心塞都像吸血鬼一样,在阳光下化为了灰烬。这女人的确需要休息,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


倘若她再细心一点,就不难发现Root的冷漠回应中极力掩住的哭腔。


可惜她是锤子,永远做不了手术刀。




(二)


雷声在厚厚的云层中翻滚着。像是一个庞然大物,在云层之上笨重地扭动着身子。大雨就要倾盆而下。整座纽约城像是被黑云扼住了喉咙,快到不能喘息的地步。行人们的脚步匆匆,就连马路上的车子也仿佛感受到了这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一时间路上秩序混乱,喇叭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Root听着闷雷滚滚,还有马路上的嘈杂声响,嗅着空气中潮湿的气息,以及属于血液的金属味道,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


因为此刻她不是一个人在这间弥漫血腥味的屋子里。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的伤口处理要花掉女特工很长的时间。


因为她知道,在大雨倾盆以前,Shaw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她不知道自己一个独来独往的没有道德观的前黑客兼杀手,是怎么在人生走到三十五岁上下突然被少女情怀俘获的。她也难以解释自己是怎么放弃了一贯的骄傲和残忍,与几乎不懂人情世故的小个子面瘫玩起了情感上的猫鼠游戏。她也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自己可以放低尊严,为了天气这种东西苦苦祈祷一个自己根本不相信的上帝。


Root期待着,大雨倾盆。


当大雨封锁整座城市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把你锁在我的身边呢?






听着窗外隆隆的雷声,闻着熟悉不过的血腥味,这一次的伤让Shaw着实伤透脑筋。这个女人不知道又独自进行了什么任务,从伤势来看,不难想象这又是一次足够提前到地狱去报道的危险任务。想到这里,Shaw的心脏又是一紧。


这是大概就是嫉妒的感觉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凭什么这女人就可以做这么凶险刺激的活儿,而我还得时不时去化妆品柜台报道?


今天的Root安静得异常。她只是静静躺着。像是睡着了一样。唯有时不时因为疼痛而倒吸冷气的声音,让Shaw知道自己是在救人而不是在整理遗容。这让她不禁想起之前两人那么多次的治疗时光,那么多次濒临死亡又绝处逢生的共同进退,那些充斥着血泪和伤痛的时间碎片,那些甜蜜与苦涩交织谱写的记忆诗篇——


那一次,Root被撒玛利亚人的特工,一个将近两米的壮汉,硬生生把胳膊拽脱臼。见过很多男人在复位的时候叫的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Shaw非常惊讶Root居然一声不吭,也没有掉泪。她只是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即使嘴唇被咬出血也一声不吭。当注意到Shaw在注视自己时,她甚至可以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你笑什么?”她问。


Root擦去额上的冷汗,笑着说:“我很喜欢你在乎我的样子。”




那一次,Root虽然穿了防弹衣,却还是被子弹的冲击力震断了几根肋骨。在Shaw帮她检查的时候,她的呼吸十分小心,因为一不注意就会引起一阵剧烈的疼痛。耳畔一直响着Root“嘶——嘶——”的呼吸声,Shaw居然有一种安心感。


因为Root没有死,她还在呼吸着。


这个念头无疑带给了Shaw巨大的惊吓。的确,与撒玛利亚人的战斗实在是太过旷日持久了。这是一场敌众我寡的战争。这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战争。这是一场注定要付出巨大牺牲的战争。Shaw这样对自己说,失去小分队的任何一个人都只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在确认女人没有生命危险后迅速离开了。




还有那一次,两人从爆炸中死里逃生,满脸血污和灰烬,跌跌撞撞地回到Root的住处。


在帮Root处理背部的烧伤时,Shaw有些惊讶地发现这女人身体上的伤痕远比自己知道的要多得多。在腰侧,Shaw甚至发现了一个形状可憎的烙印。手指轻轻地拂过那一块坏死的组织,眉头不知不觉锁在了一起。


“怎么了?”Root微微侧过头,看见Shaw还来不及收回的手指,一如往常地笑了,“你还真是温柔呢。”


“这是怎么回事?”Shaw迅速收回手指,板着脸问。


“这是上次去处理一个帮派问题的时候——一般来说这不是我的任务,但是她认为这是一个可以智取的帮派,而且非常有利可图,所以就派了我去。”Root望着自己腰部丑陋的印记,表情却像是在回忆童年的一次游乐园之行,“然后我被抓住了——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角落是上帝难以触及的,我不得不用自己的方式死里逃生——这花了我不少时间,还留下了这个。非常有趣,就像是一个勋章,我一直都想要一个。”


“你脑子坏掉了么……”Shaw无语地扶住额头,手上的力道却悄悄加重,Root措不及防,发出了一声销魂的低吟。这个声音像是某种莫名的号角,Shaw的心里有一只野兽在嘶吼着回应。


她想要这个女人。前所未有的。


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共度了一个永生难忘的激情夜晚。她们没有在意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因为疼痛望而却步。相反她们彼此吸引,她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血液汇合在一起,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一声声呻吟是因为痛苦还是愉悦,也没有人在意这一声声喘息是因为呼吸困难还是达到顶点。


她们只是两个残破不堪的生命,唯有彼此的生命才能相互圆满。


而当Root醒来时,Shaw又消失在了纽约明媚的阳光里。唯有重新包扎的伤口提醒着她,昨夜并不是又一个寂寞夜晚。




Shaw也曾经问过自己,究竟在逃避什么。但是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太过困难。


她只是觉得,一次又一次从女人身边躲开,用各种理由搪塞留下的渴求的自己,越来越愚蠢,越来越难以理解了。同样的,那些与日俱增的时间碎片和越写越长的记忆诗篇,都让Root成为了一个更加完整和丰满的个体。


她最怕痒的地方是左边腋下。


她的右腿比左腿长两公分。


她原先的发色是金色。


她杀死的第一个人是杀害了她童年好友的凶手。


她在清醒时尽可能不会呻吟,而在入睡后会痛苦得叫唤个不停。


她的睡姿很糟,总是会把被子蹬掉,必须得有个人为她把被子重新盖好。


她会在入睡以后抽泣,会念叨很多东西,会说梦话。当然,念叨的最多的还是Shaw的名字。


还有一点——




她一直期盼着雨天。








(三)


“好了,接下来几天都不许出门。食物就在厨房,都是些开袋即食的,不要想着开火什么的。还有,说了多少次,不要用手碰绷带,你以为它能完全隔绝你手上的脏东西么?”一边说着,Shaw用力地拍下了Root伸向包扎好的位置的手,语气强硬。


但在Root听来却无比悦耳。她笑了一下,Shaw突然注意到,女人的牙齿有点小小的不整齐。以前Root笑的时候,Shaw总会被她戏谑的明亮眼神转移大量注意力,而今天——今天的任务让Root的双眼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还好Shaw处理及时,还不至于失明,但是不浅的伤口还是必须要用绷带保护起来——当这双眼睛被绷带缠上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注意到女人的牙齿。


“你今天话好多呢,Sam~”Root笑着说,“我真高兴。”


这话有些戳到了Shaw的痛处。作为一个只要执行听到的指示的特工,她很不喜欢改变。无论是外界环境,还是自己。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变得爱笑,在变得多言,在变得更加在乎某个人。在Shaw看来,这些改变就像是对自己第二轴人格缺失的背叛,是对她赖以生存的人生信条的摧毁。


她痛恨改变。于是她选择沉默。


“Sam?Sameen?”沉默的回应让Root有些措手不及,当人们失去视觉的时候,他们的不安全感会翻倍。因为视觉始终都是人们最有力、依赖度最高的感觉。


在过去,Shaw一定会悄无声息地隐匿在黑暗里,或是就站在Root触手可及的位置,带着轻蔑的笑,看自己尚不熟悉黑暗的冤家在慌乱中出尽洋相。


而现在,Root无助地伸向虚无的双手以及轻声而焦急地呼唤她名字的样子,让她笑不出来。




“啧——”Shaw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不耐烦的声响。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Root猛的把头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露出灿烂的微笑。那一瞬间,Shaw觉得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小孩子。她没有想到Root会这样依赖自己。


“我还以为你又离开了,像之前那样,”Root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面向她以为Shaw在的方向——实际上,那里只有Shaw正在烧的一壶开水在发出声响——柔声说道,“其实,我也习惯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Sam,我可不是个小女孩。”


对于一个第二轴人格来说,她没有在黑暗里屏声敛气看你笑话已经不错了,Root心知肚明,她还能奢求更多么?一个不耐烦的“啧”,便是全世界都比不上的温柔了。下不下雨,离开还是留下,她已经不再奢求。


至少今天不奢求,她想了想。你不能指望在一天中两次乐透。




“你真啰嗦诶,”黑暗里传来Shaw的声音,像是一盏灯,让Root眼前仿佛出现光明,“就算是superhero,在暴雨天也该休个假吧。你听不见这雷声么?”像是要应和Shaw的话,天空中传来隐约的雷鸣声。


原来像连中两次乐透这种小概率事件真的会发生啊。


心脏不祥地抽动了一下。Root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她回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的Bishop,在那一天,她也连中了两次乐透。在那个图书馆,她先是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图灵传记,而也是在那一天,自己心中的女神Hanna居然给自己推荐了一本书,在幼小的Samantha Groves眼中,这是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表示。


然而那本书,那次乐透的礼物,《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成为了缠绕她二十多年的梦魇。


Root摇了摇头。这里不是Bishop,她也不是那个手足无措的小女孩,她爱着的人也不是一个单纯无知的14岁少女。


况且即便有噩运,我也不在乎。我本来就不期待善终了不是么?嘴角勾起,Root干笑了一下。即便有噩运,我也不在乎。毕竟此刻是这样短暂,稍纵即逝。我怎么会把时间浪费在担忧未来这种事情上。


“那么——你能握住我的手么?”


“不要。”


“看不见东西,我很没有安全感。”


“……不要。”


“Sam,我感觉很累,但我又不敢睡。”


“累了就睡,你怎么那么麻烦。”


“我怕我睡着了以后你就走了。”


“……(你刚不还想让我走的么,Shaw咕哝道)我没带伞,想走也走不了。满意了么?”


“……”


“你嘟什么嘴啊。真拿你没办法——(金属声)这样满意了么?”


感受到手腕上金属的冰凉触感,Root用没被铐住的右手顺着手铐摸了上去,确定另一头锁住的是Shaw的手腕,才安心下来:“我本来以为你会把我锁在栏杆上呢。”


“安静睡觉。”Shaw不明白这个理应被疼痛和疲劳透支的女人,此刻为什么还那么精力充沛,“再多说一句话就把你锁到窗户栏杆上。”




熄灭灯的房间,四周静谧的黑色让Shaw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仿佛自己已经和那个光明的世界彻底断开了联系。她似乎只属于这个黑色的宇宙。这个只有她自己的宇宙。孤孤零零的宇宙。冰冷的宇宙。就像禁锢手腕的金属一般冰冷,一般坚硬的宇宙。令人窒息的黑暗宇宙。


嘴里嚷嚷着要拯救世界,每天都在对抗无所不能的邪恶上帝,突突一个又一个膝盖。当世界的色彩褪去时,Shaw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空虚的内心。也许自己的确把拯救世界粉饰得太理想了。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灼烧着,伤痛的记忆刺痛着特工。孤独感借着黑夜的屏障趁虚而入。Shaw感觉有些恼火。她想要吼叫,想要把这些恼人的“感觉”从生命中扫除干净,想要撕破夜空,想要把所有都破坏殆尽——


“晚安,Sam。”不知呓语还是正经的问候。时机刚好。


手铐轻轻拉扯着手腕。金属链锁住的不只是两个女人。在Shaw看来,这也是自己与那个光明的美好世界的微弱关联。它在时刻提醒着女特工,在这个黑暗的宇宙中,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个人。


把Root的手小心摆放好位置,也不顾自己的胳膊扭曲成了什么角度。把头靠在Root的床边,听着女人轻柔的呼吸声,Shaw闭上了眼睛。




“晚安,Root。”


要是明天也是雨天就好了。




窗外雷声阵阵,大地却始终干燥如初。


互相仇视的两个女人,成了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而被手铐相互连接的两只手,不知在何时变成了十指紧扣。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万叶集·雷神》


【完】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点啥啊啊啊……】


【求助:poi里有哪几集场面非常火爆?就是各种爆炸或者是主角挂彩】